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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一个好蛋 |
月色风清,清风吹不走月色,却吹走了浮云,没有浮云的天空,月色更见妖娆。科学家称,由于月亮的引力,引起地球上的潮汐现象,水是最易受月亮吸引的,人体百分之七十是由水分组成,在月亮的吸引下,会不会也有潮汐现象?我不太明白,但每逢月满如轮或新月如钩,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狂性大发。 发狂的人,到处都有,可我一反了往日的温婉,狂性大发,好象同一个躯壳里换了另外的灵魂一样。西方星象书中说,“射手座的人,往往是神性与魔性的结合体,因此才倍显复杂。”我上网的名字也好象符合了他的这个说法,火羽邪云是浪漫的带有些缕的伤感,一半阳光却明朗的带有不可思议的阴暗,名字明明是很好的文字结合体,却又都透着怪异。我向往的不是我得到的,我的现状恰恰要和理想相反。我能如何?只好在狂性大发的时候,把自己一半阳光背后的黑暗尽情的挥洒出来。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部梁家辉演的片子,叫《林冲》。情节倒不是很清晰了,只是很深刻的记得高衙内被林冲一劈两半之后,仍旧叫嚣着:“林冲,我现在死了,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呀我是平凡的小人物,平凡的人最可怜的地方就在于不能张扬自己的个性,事事顺从,事事无奈。衙内是羡慕林冲的,他是英雄人物,衙内知道自己一辈子也做不了林冲,面对英雄的盖世风姿,他无奈,却无法顺从,他天生就是要和林冲作对的,因此,他只能喊出这样一句话:“林冲,我现在死了,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哈?”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句话,透露着无奈的**逻辑。 上班了,工作的压力不大,可压抑感却很强。学着满日里揣摩别人的思想,窥视别人的隐秘。记得刚参加工作的时候,和领导一起出去,头说:“你以后要学着多说话我有些勉强的道:“我倒宁愿不说话,也不愿意说错话头的表情有点尴尬,坐在后面的大头开口了:“对,少说话,多干事其实,事有没有多干,咱们心里清楚,年轻人,累不死的,可少说话,最终还是不太容易办到。领导的脸色,领导的眼神,都给我巨大的压抑!我莫名的难过,我是谁??我根本不是我自己,上班的时候,我把自己卖给了工作,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机器人。领导眼里,我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好同志。 一个朋友,从参加工作的一开始,就算计着什么时候退休,就这样,半年半年的挨!看着他,我有些悲哀,在我们的工作上,我们只是千万个无名混混中的一个。我不热爱我的工作,却十分需要它!当我看着自己的工资由一千元,长到一千五,由一千五长到两千,又由两千长到了三千,我空虚的觉得自己很幸福。好象自己达成了什么目标一样。可其实我爱钱吗?我只是需要它如果有一份快乐的生活,我宁愿不要什么TMD金钱,可快乐却偏偏要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!而我现在有钱,我仍然不快乐。 生活离不开女人。好象曾经有一个女朋友说:“我爱慕虚荣,我要有钱,要你天天陪我,你做得到吗?”这是她和我分手的理由,也是我本世纪难忘的伤。我深爱这个女人,她很坦诚,可也痛恨她,为了她所谓的生活,她背叛了爱情。可她会幸福吗?也许吧,在自己的幻想中,她是可怜的,和我一样。我在分手的打击中变的落魄,变的玩世不恭。我说:“女人,一旦亲密之后就会不可理喻,所以,任何遐想的幻想的空想的完美爱情,到最后只能是一个明月的倒影。”对这个倒影,我只是无能为力的一只猴子。我好象问过她:“如果有二百万,算是有钱吗?”可终不能挽回这陨落的爱情。我有二百万吗?如果以每月三千元算起,我要挣上五十年,是一生工作的时间。如果生命的意义可以用金钱衡量,我的生命价值只有二百万。多么卑微的生命呀,我以为金钱是堆狗屎,可在金钱面前,生命却微不足道的连狗屎都不如,更无谓爱情了。我的现实使我更加沮丧,我在痛恨自己无能的同时,疏远了整个世界。 我需要女人吗?我渐渐觉得我更向往精神上的爱情,我要女人的温柔,体贴,呵护,还有母性的一切,这让我温暖。我也给她们我所能给予的最大的快乐。可从生理上而言,我宁愿对着镜子自慰,也再也不想亲近哪一个女人。我怕一份美丽就那样的又成为了泡影。 生活是一场战争,没有胜利者,我们都是炮灰,在已经过去的,正在经历的,和即将到来的生活里,我们没有快乐。生活的影子是幸福吗?其实生活的意义于我只是活着,我不希求永远的活下去,因此也不惧怕死亡。不就是死吗?我死了,还能把我怎么样呢?我无闻的混,为了家人、朋友、还有一切我爱的和爱我的,我把自己榨成了末,只是希望他们快乐,如果,我再也没有多余的价值留给他们,那么,我只好奉献了我自己,奉献出那莫须有的所谓快乐。我是忧伤的过客。 回忆起来,还是小时侯无拘无束的快活。那时侯,我逃学,带几名伙伴去河边偷人的鸭子烤来吃。我打架,让全校同学见到我都侧目而行。尤其记得四年级,和班里的“小霸王”打架,他总是很爱欺负人,我终于无法忍受,那时侯还不知道毛泽东的游击战术,可却明白,他身高力壮,我打不过,那好,一个人打不过,我就四个人一起上,四个人打不过,我就和你周旋,打不死你也累死你。最后,我终于狠狠的揍了他一顿,以至于一直到初中我转学,他见了我都绕道而行,我成了另一个名副其实的“小霸王”,我没有尊严,可我知道他们的很怕我。一名女同学给当时的我下了一个定论:“你好象一个亡命徒我不以为然,其实说穿了,那个时候就是一个**,从不压抑自己,所以会快乐。 酒桌上,觥酬交错,渐入佳境。领导忽然挑起了一个话题。说是家里十几岁的孩子在学校里,老师提问有什么理想的时候,看他平时最不爱说话,就把他也叫了起来,同学们有的想当科学家,有的做艺术家,有的想成为商人,只有他说:“我要长大了要当军委主席举桌哄然,多纯真的孩子呀。有那么远大的理想而不用回避人。我有些眩晕,记得自己曾经好象也有什么理想来着!可后来就被生活的平淡抹杀了!现在呢?我努力的想,我现在有什么理想。终于想到了:“原来我一直都想当一个** 月色下,我对着长空大喊:“我就是一个**,你能把我怎么样呀我是真的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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